“哥,我今年二十三。”钟白憨厚的挠了挠头皮,道。
“得了,你来这儿甭和我那憨儿子唠嗑,他这是常年在部队大院里待久了,搞的又是后勤工作,也不大会说话。”司空怀这节奏简直是把钟白当亲儿子“犬子在总后勤部上班,这两天听说我病了才赶回来的,平时都是一年只回来两次。”
“那可够辛苦的。”钟白对军人一向都是很尊敬的,马上点头示意。
“金川,你去楼下买点水果去。我先和小钟唠唠工作上的事儿。”司空怀转头对儿子说道。
“好。”
等病房里只剩下一老一少,司空怀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头两天,吕厅长带队下了一趟矿山,慰问也慰问了,但是没去调查章南风。”
这句话立刻印证了钟白的猜想,从司空怀的表情,到那个“调查”的用词,显然老书记还掌握了不少情况。
“您慢点说,别喘着了。”见司空怀主动打开话匣子,钟白反而不着急了,问道“那天您是怎么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