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庆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见楚军老泥鳅滑不留手直接跑路,只能碰了碰还在认真摄影的傅冲山,用抱怨的语气小声说道“傅处长,您得主持大局啊!咱们现在对k特种含氮肥连个屁都没闻着呢!这下楚厂长又有事儿先走了,那咱们今天下午这个现场讨论还有啥意义?省里的订单任务咋完成?”
没想到傅冲山却悠悠的来了一句“你们不要着急嘛。这楚厂长走了不是还有钟厂长么?有啥问题问他不就好了?”
傅冲山哪儿会不知道山平县化肥厂对分享技术这事儿很不乐意?
刚才会上他就已经听出来楚军的经验分享驴唇不对马嘴,分明和k特种含氮肥半毛钱关系没有偏偏又足足念了四十分钟,这会儿到了车间楚军居然直接溜了,眼看着还剩一个小时就是下午下班的时间,若是看不出山平县化肥厂使出了“拖”字诀,那他这个处长岂不是没脑子?
可当傅冲山斜眼一瞥,年轻的钟白站在旁边一脸淡定的模样,就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瑞士专利局的时候,钟白面对那位来自瑞典的约翰森工程师的情形。
同样的淡定,同样的脸带微笑,但当对方真正提出无理要求的时候,钟白变脸的雷霆之势让人措手不及,更是打得所谓的外国工程师颜面扫地!
熊庆刚才的态度,傅冲山也是看在眼里的。
是,你们的确是省厅经过省厅同意挑选出来的优秀企业,准备承接西广自治区k特种含氮肥订单的兄弟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