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吴林泉这种刺头,自己也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对方弄得规规矩矩的,若是厂子弄好,自己离开矿区,要是没个能镇住这种人的厂长,那时间长了发生啥意外还真说不清楚。
毕竟稀土精矿是整个稀土产业链的基础,基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后续的稀土冶金不就跟着遭殃吗?
思来想去,钟白还真觉得这是个难题。
于是他索性起身,敲响了呼延俊的房门。
过了好半晌,呼延俊才来开门,头发还乱糟糟的,显然今天高强度的工作也让这位副厅长有点吃不消了。
“小钟?来,进来坐。”呼延俊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但他并没有问钟白这会儿来找自己是何原因,毕竟这个点能上门来,肯定不是啥小事儿。
钟白顺手把门带上,开门见山的说道:“呼延厅长,刚才我和余东峰已经把明天资金、注册新厂的事宜谈好了,但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还需要您做决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