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加上他本身对这段时间没有和楚娟见面所导致的一种潜意识中的愧疚感之下,钟白便有些动摇起来,抬起头对余东峰反问道:“呃,那你觉得这事儿怎么样?”
“嗨,我这不是问你么?咋你又把皮球踢给我了?”这种决定,余东峰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不可能由自己来下,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行,这个事情一定要你当面和她说,我保持绝对中立!”
见余东峰不接招,钟白也知道对方难做,便放下筷子认真想了起来。
驻天都办事处的工作,现在早已迈上正轨,平时的确很悠闲,钟白可以想象得到楚娟的工作状态。
再说,由于她父亲是厂长,这就从根子上注定了楚娟不可能在化肥厂内有什么升迁,钟白清楚,楚娟是个好强的性子,即使抛开和自己见面少这个因素,老是让她待在这个岗位上,怕是必然有换岗的想法。
这年头可不是2020年,说辞职就辞职,没有找好下家,好歹有编制的楚娟咋可能随随便便走人?
那楚军还不得把她骂个狗血淋头啊!
但如果是去余东峰的新公司,这可就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