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和蠢材最大的区别,前者常因成功而自省,后者总为失败找借口。”
陈师道坐在昔日南陈帝都石头城的内皇城金銮殿上,举着一份奏章对赵紫衣说道“费伯远就是个典型的蠢材。”
“也不能这么说吧。”赵紫衣道“大先生固然犯了些错误,可二先生不是也去了吗?他也没能力挽狂澜呀?伯远公是蠢材,那他又算什么?还有某个把费仲达派去的人又算什么?”
世人都道陈师道龙御天下,皇权威严凛然不可侵犯。却极少有人知道,在这深宫大内从来只有夫妻没有什么皇帝皇后。
陈师道看着一身素缟的皇后,王宫露重,伊人憔悴,想到她几十年陪伴,心中着实有些难过。
终于苦笑道“不可否认费伯远一直都是个聪明人,但是你得搞清楚聪明和明智之间是有区别的,聪明人总喜欢做想当然自以为是的选择,而明智的人则会结合实际情况综合各方面因素来决策,费仲达之所以没有什么作为,就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无作为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少来糊弄我,打仗又不是治国,还搞什么无为而治?”赵紫衣道“我这次可是拼了老本去对付那小子的,你不告诉我真正失败的原因,我跟你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