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陛下必定宁死不肯再受他们摆布,到那时他们就需要一个更听话的皇帝。”
“康儿?”阿九想到了那个可能,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责任重大,眷恋的目光看着陈醉,道“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我先前还觉得局势对我们有利,胜券在握呢。”
“也许只是我在庸人自扰,但也可能比我所想的更危险。”陈醉道“大宗师的心思我们无从揣度,只能预先做最坏打算,其实我还想试一试,如果镜空月铁了心想要我死,我是不是有机会挣脱,你知道的,我为那一天煎熬了很久,那些非人之苦不是白受的,加上咱们的那辆马车,我有把握十丈之内人尽敌国。”
“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一定要去赴宴呢?”阿九劝道“只要公子不离开国公府,有三千护城军和我保护,阿九相信就算是镜空月亲自出手也绝讨不到便宜去。”
“我去自然有去的道理。”陈醉道“只要你按照我吩咐的去做,我便没什么后顾之忧。”
“阿九想听听你的道理。”阿九道“如果不是特别有必要,我还是不想你去冒险。”
“这场纷争从开始到现在,我们都进行的太顺利了。”陈醉道“天地堂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做出反击,赵俸炆按兵不动,就由着魏无极一个人在前面折腾,京中其他势力也一直在观望,我不觉得他们是怕了咱们就此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