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就坐在门楼上看府中仆从打扫门前的血肉痕迹。
承天府八班捕头孙德禄和小陆总管飞马而来,同行的还有一个白面道人。仨人联袂来到国公府大门口,孙德禄见此情景,登时吓的面无人色。一抬头看见了陈醉,慌忙下马跪在地上,道“小人孙德禄拜见卫公。”
“哟,你回来的够快啊。”陈醉笑道“你该不是早就联络好了,然后只要我一点头你就把人带来?”
孙德禄道“借小人天大胆子也不敢欺瞒卫公。”说着,侧身一让,将那白面道人显露出来,介绍道“这位瓦罐道人是小人在半路上偶遇的,他与那食猫和尚是至交,小人对他把您的意思说了,瓦罐道长可以全权代表食猫和尚。”说到这里忽然顿住,面露苦色,又道“不过我等好像晚来了一步。”
“不晚,来得正好。”陈醉将目光转向白面道人。这人的脸很白,典型的白化病患者,身材瘦削形容猥琐,支棱着一嘴的大片牙。笑道“买卖不成仁义在,耗子阵虽然被破,但你们天地堂的手段本爵已经见识到了,说吧,你们在我门口摆布下这么大的阵势,究竟意欲何为?”
“贫道瓦罐拜见卫公。”白面道人稽首道“国公爷的话贫道不是很明白,贫道只是偶遇老友孙总捕头,听他说起九王街国公府门前有鼠阵作怪,他素知贫道的方外至交擅长此道,便哀求贫道帮忙,贫道想为老友分忧才随他到此。”
“原来如此。”陈醉笑道“看样子是我误会了,那既然鼠阵已破,两位就请自便吧。”
“鼠阵虽破,但根源未除,难保不会卷土重来。”瓦罐道人道“贫道以为国公应当先将事情搞清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