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骑军了,说说你的来意吧,府门外那支耗子大军你打算怎么处理?”陈醉一边说话一边掏耳朵,又道“在你进府之前,我其实已经打算好了,直接大开中门,派出骑军冲阵,你看我这些龙马和骑军弟兄们气势,能不能把外面的老鼠阵踩个稀巴烂?”
“卫公说笑了,京师之地,这么做怕是会多有不便,而且动用如此精锐在九王街上冲锋陷阵,只为了这一群鼠辈,未免大材小用之至。”孙德禄翻个身,又跪在那里,继续说道“小人以为,这些老鼠都是受人驱使来到这里的,只要不去惊扰便没有什么伤人的举动,小人料想那些人这么做必定事出有因”
“哪些人?”陈醉打断他的话,问道“组老鼠成军,这样的本事可不多见,你知道京城里有什么人懂得控制老鼠的?”
“小人只是根据一些江湖风闻有所推测,不敢作为证据,但卫公既然问及,小人不敢不答,据小人所知,这京城市井江湖中有个鼠皇帝,江湖传闻说此人出生于鼠穴,天赋异禀,能懂鼠语,在京中某地修建起一座鼠皇城,自封鼠皇帝,分封鼠相鼠将,还放狂言说迟早要与人间的皇帝陛下争天下。”
“出生于鼠穴?”阿九好奇的问了一句。
“正是如此。”孙德禄道“那人是个僧人,没有正经名字,因为酷爱食猫,江湖人称食猫和尚,据说他本是京郊西山郡人士,父母务农为生,当年诚亲王开府建衙,受封十万邑,封地为西山郡,王府总管耿四爷奉王命跑马圈地,把食猫和尚家的地也圈进去了,那食猫和尚的父亲上门评理被耿四爷派庄丁当场打杀,其母亲当时已怀有身孕,因为饥饿难忍吃了太多观音土,硬是怀了他一年半才临盆,这贼骨头的命也是真硬,他母亲生他的时候没有地方居住,平日里就在城西十五里的土地庙里露宿,那庙后面有个无底洞,没人知道有多深,他母亲临盆之际不慎跌入洞中便一命呜呼了,无底洞中有一只大老鼠,据说是专门给土地爷拉车的,咬破他母亲的肚皮才把他救出来。”
“听着有点悬乎。”陈醉听到这里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