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应该是本座做的不妥得罪了魁首大人才是,自从本座到稽查司上任以来,你便称病告假在家,本座几次想去探望都被你门下人回绝,搞的我还以为你已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了,结果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说尴尬不尴尬?若是本座刚刚在下面把这楼子拆了,自然就可以免了这尴尬。”
这话里带刺,很不中听。魏无极居然捏着鼻子忍了,没有接招,居心叵测道“总巡大人不愧是少年英雄,豪气万丈,这儿可是文昌王爷的产业,你说拆就敢拆?”
陈醉满不在乎道“人怕见面,树怕扒皮,我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一个熟人没见到,一个西边蛮荒之地来的野人,初来乍到的偶尔撒撒野,纵然有些小过错,相信王爷雅量高轩不至于跟我计较。”话锋一转“可现在不行了,见到了你老兄,同袍一场,冲着你大魁首的金面,我这个野是撒不成啦。”
“这么一说,老夫还得承总巡大人的情?”魏无极皮笑肉不笑说道。
“你必须承我的情。”陈醉不动声色道“有你在这里坐镇,这人情我不卖给你,难道还卖给天地堂的堂主?”
“原来总巡大人误会了。”魏无极道“老夫怎么可能是天地堂的堂主?”
“我说你是了吗?”陈醉笑眯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