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轻巧容易。”玉章京道“奚无道那点道行已经是极限了,而陈醉的抱天揽月楼的潜力却还只是刚刚显露,这还是在王爷厚此薄彼的打压下的结果,还有这练兵之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刺探到的,就你我目前所见,这陈醉性情疏懒,对待这些骑军举止态度十分傲慢,根本不像个会带兵的人,但实际情况呢?你注意到没有,骑军统领孟立虎在他面前精神上是放松的,但在军纪方面却是一丝不苟,王爷的兵法纪要中有言,外松内紧,令行即止,其实讲的是带兵者和军卒之间的关系,这些骑军是从心底里忠诚佩服陈醉的,能把山戎部这些桀骜难驯的勇士训练到这个地步,几千年也只有陈醉一个人做到。”
“大人把这个陈醉看的很高啊。”
“我只怕还把他看低了。”玉章京道“如果此人能为王爷所用,则我大赵帝国一统中州的霸业可期。”
他顿了顿,又道“前些年我和费兄探寻天柱之极的时候曾翻越漭昆雪山,看到了在山那边的火龙帝国,那是一个人丁文化和幅员都不逊于大赵的大帝国,现在当政的孔雀王堪称一代英主,兵锋所向挡者披靡,十五年前他曾经带着火龙帝国的大军绕过漭昆雪山来到西戎汗国,却不知为何没有大动干戈,虽然如此,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世界很大很大,超乎了我们过往所认知,如果我们只是固步自封内斗不休,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家打上门来,失去炎龙一族现在的一切。”
“大人深谋远虑,不过您这些话似乎不太适合跟属下讨论。”王富贵讪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