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嘘,这个回头再说,咱们可能有访客了!”霍鸣婵的神态陡然严肃起来,一双明眸遥望着前方。
两岸高山峭壁对应,水道越发狭窄,水势湍急而下,人力转动的轮桨压力陡增,炼锋号的速度不得不减慢下来。
大江上飘来阵阵歌声,陈醉比婵儿稍慢一线发现前方飘来一叶扁舟,前有一人负手立在舟头,后则是另一人单篙独桨在起伏盘旋的湍急江流中从容操持着小船。
船头负手而立的是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船尾操船的则是一个体魄巨大,满头金发却梳着双抓髻,穿着打扮都极古怪的书童。
书生的唱腔高亢,正是西北之地盛行的高腔。所唱的这出戏就叫做红石滩。
“这算是什么意思?”陈醉很看不惯这厮这般作态,对婵儿说道“司氏一族名声显赫,这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
叶鲲鹏从船舱里步出,道“铁甲不入帝江城,这是司氏一族的规矩。”
费解也来到甲板上,介绍道“这人就是司氏外戚人称三品白衣的古流云,那个使船的金发碧眼大汉是他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碧睛奴,此人天生神力盖世,江湖风闻其为先天七品的体魄。”
先天七品,放到军阵中便是万人敌级别的猛将,在司氏却只是个书童。什么是底蕴,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