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我能理解,关于城主说的第一点我却不太能理解。”费解道“城主是为了皇帝陛下在做事,你也承认火教的教义未必适合当今天下固有格局,我假如你我有朝一日达成目标,将大权送交到陛下手中,城主又凭什么能保证陛下不会对火教做那鸟尽弓藏的勾当?”
“这个话题就有点深奥了,我倒是初步有些想法,怕说出来你现在未必能理解。”
费解道“城主有什么解决之道请尽管明言,费某不懂之处正好当面领教。”
陈醉笑了笑,道“我先说一说你们火教的底限吧,君权神授,神权至高无上,对这个国家的发展有着巨大影响力,确保炎龙一族能够在平等安康的环境里继续发展下去。”
“城主句句真金,全说到了费某和火教一干教众的心里了。”费解道“您有什么办法能调和君权和神权之间的矛盾?”
“你们那个君权神授是大义也是口号,喊喊就算了,想要复兴火教振兴炎龙一族,推行宪政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关键!”陈醉道“你甭急着问我什么是宪政,先听我说说我是怎么看待你们的,在我看来火教的教义比玄天宗亲民,比佛宗积极,作为度化民心平复民怨的宗教是合格的,唯有那个君权神授有点不合时宜,但还是有折中解决方案的。”
“愿闻其详。”费解对陈醉的话并不完全苟同,耐着性子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