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眼皮低垂,老神在在道“费五公子,你若还想活着回到宜州去就最好先学会什么时候应该闭嘴!”转脸对陈醉陪了个笑脸,道“舍弟年少孟浪,不知道深浅,让陈城主见笑了。”
这费解算是拿出诚意来了,不但说出了那个用碎玉拳的白发刺客的来历,还点明了其幕后主使就是南陈的皇后娘娘。这个马鸣候对炼锋城的一切感兴趣,陈醉又何尝没有对这个称萧恭让为二哥的年轻男子产生了浓厚兴趣。
“费侯爷太客气了。”陈醉道“费五公子虽然做了两件糊涂事,但毕竟没有构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年轻人嘛,有个一差二错的很正常,你我都是做兄长的人,总需替弟弟们多担待些才是,当然了,话是这么说,但有错误终归还是应该给些教训才是,否则便会一而再,再而三。”
“费某明白了。”费解含笑点头,忽然对着萧恭让一招手,道“借二哥的盗骊剑一用!”
一道寒光从驴背剑鞘中飞跃而出,竟似乎是被费解隔空召来的,他提剑在手并不废话,对着费玉章的手腕便挥出一剑。寒芒闪过,血光一点,费玉章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这一剑直接切断了费玉章的右腕的手筋,这样的伤对于一个武道高手而言,基本等同于废掉了他身上一半的本事,即便日后能恢复,也不可能达到完好时的状态。
费玉章疼的面色煞白,一旁的宫玉奴大吃一惊,怒目拔剑就要出手。剑只拔出了半尺,身旁萧恭让轻轻咳了一下。她的动作一顿,随即愤怒的将宝剑还匣,跺脚道“玉章哥哥,我们走!”
“费侯爷好快的剑法!”陈醉由衷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