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舒兰成正在负责给泥瓦匠递砖头,这老家伙不是干活的材料,别人一次三四块的搬,这老货一次一块仍是叫苦不迭。时不时的拽一句有辱斯文,又或者丢一句自苦的诗词。陈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忽然跟着孙承义一起对陈醉施以大礼。从那以后,虽然没有说出什么特别重要的秘密,却也愿意留下来辅助孙承义协理内政。
陈醉强留他也有自己的目的,这家伙是个京官,还是武威王系的重要人物,通过他就算不能探听到武威王的核心秘密,也可以多了解一些北赵朝堂格局,当世风流人物的讯息。
舒红袖并不知道陈醉与舒兰成已经一笑泯恩仇。
陈醉笑道“怎么说都是父女一场,你若不忍他这样受苦,我可以给他安排点别的事儿做,堂堂大赵枢密院平章事,正三品大员,在我这小小炼锋城里干点统计人口之类的内政勾当应该不成问题吧。”
舒红袖道“城主慈悲,但他是个不值得可怜的人,您若不忍他继续承受煎熬,不如放他出城自生自灭去。”
两人都说了一句你若不忍便如何如何,意思却截然相反。
陈醉看了她一眼,道“这么做不大合适吧?”
“陈城主莫以为红袖心狠。”舒红袖低头道“红袖只是不希望他连累到炼锋城。”
陈醉道“不连累也已经连累了,昨晚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昨晚心血来潮出城练拳,出去没多久就被一些人给盯上了,这伙人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舒红袖的头更低,道“城主神威不凡,想必那些宵小之辈定然讨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