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有咱们的前哨人马。”商队负责对外联络的沙弥陀指着尸体吼道。
边雨休坐在马上,沉默的看着,目光越过遍地尸骸,穿过披甲执刀的骑士,锁定住一个人。
陈醉和霍明婵晚一步过来,一到场便也发现了这个人。别人都骑马,那人却骑在一头红色公牛背上,肩上扛着一柄刀。血色长刀,隐隐泛着寒光。发型极为怪异,大部分的头发被剃光,却只留下左半边头顶上一处不剃。他穿了一身玄色长袍,敞着怀,身无甲胄。看人时目露死光,野兽一般。
“这些披甲人是上善戎部的灵甲飞骑军!”曹枭飞轻声对陈霍二人道“此人多半就是那个八品刀奴听刀由命!”
“原来不过是八品。”陈醉松了口气。
“名虽八品,却曾在数年前阵前刀斩巴国楚江派掌门,九品高手谢听风。”赵飞熊沉声道“认刀为主,自命刀奴,舍刀无他,听刀由命,这把刀早已疯魔。”
陈醉看着满地尸体,道“这些人是上善戎部的兵马?”
“错不了,锡烙玄文,正是玄符宗的手法,这玄符宗与虚洞宗皆是吠陀教旁支,玄符宗擅长在铁甲上附着锡文增强防御力,因此得名灵甲。”曹枭飞切齿怒道“战时为军,平时为匪,草原上不只有灵甲飞骑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