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这甩锅甩的毫无痕迹,陶太医信了。
等到他重新进到内室,就见顾殊正抬头盯着他,“你和太医在外面说些什么呢?”
“没什么,”秦苍坐在她床边,拿起她的手亲了下,道,“我让他多多给你写些药膳的方子,不喝那些苦不拉几的养胎药。”
顾殊抓着他的手贴在小腹处,笑道,“你听到没,宝宝在感谢你呢,谢谢你放过它娘亲一条生路,那养胎药可真不是一般的难喝。”
秦苍手不敢用力,只能虚虚搭在上面,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小声问道,“它现在多么大?”
“唔,有黄豆那么大?”
“你觉得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你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