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萧清夜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紧紧捏起拳头,咬牙切齿。根本不能相信,墨楚就那么走了? 不,不该如此。 她该哭闹,该抓住他的裤脚,求他不要抛弃她,哪怕做个妾侍都不要离开他。可现在,他竟有种错觉,被休的那个人——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