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狠狠地甩开董荔的手,语气凌厉“董荔,我不打女人,这个耳光你也已经泄愤了,现在马上离开。”
“桑时西,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你以为大禹和以前还能同日而语吗?我现在是全国商会的副会长,你得罪了我,以后不仅在锦城在全国你的生意都不好做!”
刚才,桑时西握着董荔的手握的好紧,现在低头看看她的手腕都红了。
董荔揉着自己的手腕,看着桑时西把林羡鱼拉进怀里,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摩挲林羡鱼的脸颊。
虽然桑时西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是他的手法很温柔,董荔从来没有见过桑时西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刚才董荔话桑时西充耳不闻,董荔声嘶力竭“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桑时西,你为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平凡女孩儿要得罪整个商界,你是不是太愚蠢了?“
“董荔,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的话,那我就让林羡鱼打回去了。”桑时西抬起眼皮似不经意地挑眉看了一眼董荔。
董荔的眼神怎么说呢?冷淡,不屑,不耐烦,仿佛董荔是一个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