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装备齐全,我的大包里面塞了一点大沿帽子还有墨镜,我戴上帽子戴上墨镜然后走到门口装作和保安唠嗑,看看能不能套出孩子最近有什么动向要,不要出去打个防御针啊之类的,我不就可以见到他了吗?
谁知道我刚刚靠近,保安便瞧我一眼夏小姐。
靠,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我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连我自己都没认出来好吗?
被认出来了我也不怵,照样跟他打屁最近挺好的?身体还不错吧?伯母身体也好吧?
保安站在站岗台上昂着头懒得搭理我,我知道我在桑家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听说桑家有很多桑旗粉,但是就是因为我桑旗脱离了桑家,在他们看来桑旗的这种行为无疑是自毁前程,葬送了他霸道总裁的美好人生。我在他们眼中就是千古罪人。
我也没敢再在大门口转,待太久怕我这种古怪的行为引起他们的注意,以后就更别指望接近。
如果是以前桑太太在的时候我还可以从桑太太的那里打听到孩子的近况,现在是彻底的没戏。
垂头耷脑的我回到家,欢姐正在接电话,见我回来了对电话里的人说夏小姐回来了。
我接过来,无精打采地哼哼喂。
怎么被霜打了?是桑旗打来的。
嗯,就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吧,把我打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