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施很好将这一切收纳眼底,冷笑逼近继续道:“五年了,五年了我日夜承受的煎熬你们懂吗?那种睁眼闭眼都是那血泊的一幕,你们懂那种感受吗?”
“你们懂吗?懂吗?”
唐施胸腔的怒火越积越旺,她手下的力道随着她字字脱口的话不断加重,帝浮萍疼得五官扭曲尖叫。
手和脚并用,但唐施今晚就像是吃了大力丸似的,死死压制住了她,眼底带着疯狂的怒意。
“啊……你个小贱人,快放开我,疼死我了,寒声救我。”
帝浮萍把求助目光放在了宋寒声身上。
宋寒声那边正欲起身被周管家轻松摆平,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五脏六腑撕心裂肺的般的痛意让宋寒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你个小贱人,快放开我,疼死我了,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小辞杀了你。”
唐施冷眼一记耳光狠狠甩了了过去,“贱人?这就是你们高尚人士口中所谓的教养,贱字开头?”
“我并非善良之辈,断然做不到被打被骂概不还口。”唐施勾唇把耳边一缕碎发勾到耳际,笑得森寒,“另外有句话我想送给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倍万倍还之,所以千万不要惹我。”
“还有不要企图分离我和阿辞,我们很恩爱,至于离婚……那你可要失望了,我们会很幸福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