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平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什么。”
她这一身的阴沉,哪里是没什么,分明就是出大事了。时妙把手里的饼干递给她,“你肯定有事情,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说不定就能帮上忙呢。”
杨安平呼了一口气,说“上个月,我家的厂子被火烧了。”
她这话一出,时妙和唐兰都惊得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时妙才说“怎么回事上次我们去参观,你还给我们讲你们对防火很重视。”
唐兰“就是啊”
“我们也很莫名其妙,”杨安平皱着眉头说“每天下班前,我们都会有专人检查安,那天保卫处的老刘认真做了检查。”
“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的”时妙问。
“报了,警察仔细勘察了现场,在厂子围墙外边找到了汽油的痕迹,推断是有人故意纵火。但是,是谁做的,没有一点线索。”
杨安平神情很疲惫厂子出了时候,她父母就病倒了,这两个月她既要处理厂子的事情,还要照顾父母,几乎没好好休息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