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累死我了!看来我还是只适合做一个打手。不适合做这种脑力活!”
艾寒委屈地抱怨着,嘴儿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老婆,你觉不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事?”
玄彦清搂着艾寒的身子,柔声着。
艾寒一愣,“忘了什么啊?”
这话出口艾寒就想抽自己大嘴巴,既然都忘了她怎么能知道是忘了什么?
“糖葫芦好像忘记放出来了。”
玄彦清轻声地着,语气有一些心虚。
艾寒直接从玄彦清的怀里坐直了身子,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她怎么把这么大事给忘了?
一挥手,把糖葫芦从纳戒中放了出来,就看到糖葫芦站在地上撅着嘴很是不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