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是会的。
这样一想,她突然就有些释然了。
每个人都不止有一个身份,不单单是谁的父母,更是自己父母的子女。
在这一点上,她和顾余杭都一样。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面子上艾寒还是拉不下脸去管顾余杭叫一声爸。
好在顾余杭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注意到艾寒的尴尬。
又向前走了一会儿,顾余杭在一个石柱上满是血污的洞口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
艾寒啊了一声,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走到山洞前道:“二长老,在这地牢里待得怎么样啊?”
也不知是人为还是天然就是如此,每一个关押着人的小山洞都极为狭窄逼仄。
犯人只能勉强屈着腿躺在地上,连蹲起都要低着头。
艾寒无法想象,顾余杭的姐姐被关在这里面二十年是怎么过的日子。
如此一来,艾寒好似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地牢里面会有这样一股难闻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