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个一直向着白飞所处位置赶来的家伙。却是自己停了下来,七个渡劫修士,和那道气机诡秘的家伙,已经在白飞所处位置的几里之外汇合。此刻的白飞已经能用肉眼看到那些人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那个气机诡秘难测的家伙。
白飞原本以为如此诡秘的家伙,肯定是那种头戴大斗篷面具,显得很低调见不得人的老巫师造型。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除了那七个或中年或老年的男女渡劫修士之外,被他们围在最中心那个气机诡秘难测的家伙,居然是一个华服青年模样的家伙,那个家伙的装扮虽然说不上张扬,但也绝对和诡秘这个词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个家伙一身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身形高大挺拔、头戴朝天冠髻插碧月簪。宽袍大袖的,端的是一副贵公子做派。而在这个家伙手中,端着一个如同月亮一般的圆盘状的玩意儿。此刻那个家伙把正在把那个散着淡淡月华的圆盘,举起来四下里乱晃。
而围在他周边的那七个渡劫境修士,也都是目光死死的注视着;月白长袍贵公子手中的那个,不断向外散着幽幽月华的圆盘。那个贵公子单手托着那个玩意儿,一边不断地切换方位。嘴里喃喃的道;不对呀!天月宝轮的显示,那人明明应该就在这一块儿。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完全没有踪迹啊!而且天月宝轮的感应还在逐渐的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