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请白飞尝尝他的宝贝茶叶给鉴赏一下,哪里能够想到?白飞居然把他辛苦泡制的宝贝茶叶。与那小酒楼之中待客用的普通茶叶相比较,这让这小老头儿感觉到了羞辱。但看白飞的神色貌似还是很真诚,不似故意羞辱于他。
老头儿转念一想;也是哈;这小子虽然头发弄的不伦不类的,但是这衣服华贵得体不说;连材料自己都认不出来,更何况以自己的眼力,却是连半点儿缝合的痕迹都没找到。小老头儿自问也不是什么没见识的,但今天白飞的衣服他却是着实没见过。一想到这里小老头儿有点意兴阑珊了,自己连人家的衣服都没见过。那人家的吃喝用度自己又能了解多少?
看来这位小爷平日里在家喝的茶,多半也是自己想象不到的极品货色。这小伙子实诚多半是怕,拿自己家里平日喝的茶来和自己泡制的这野茶相比。压根儿没得比,直说怕伤了自己面子,但又不愿违心的撒谎。所以就想到了用城里小酒楼的茶,来做比较即不用违心的说谎,也给自己留住了面子。
越想小老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现在想来;这小子刚才装模作样的在那儿闭眼回味,多半也一定是在心里纠结该如何评价吧?一念即此;小老头儿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却哪里还有刚刚那副溢于言表的得色?
此刻小老头儿只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自己早知道这小爷的来头不凡,却还是拿自己这,只有自己当宝贝的茶叶来自取其辱,实在是有些失了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