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温这句话出口之后,这身着桃粉色衬衫的男人果真是再次开口,并且也是带着那种能够被称之为是友好的态度。
而且也并没有再次劝酒,似乎是已经想明白了某种事情,也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本就是做的不对,所以也是会同样去改变。
“是是是,南温小姐你说的对,所以那我就不说这件事情了,怎么样?毕竟酒这个东西还是得有由自己来喝才最有意思,若是让别人代替的话,那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意思的,而且连味道也尝不到。”
这种语气中似乎都是带着讨好和刚才那种逼迫南温喝酒的模样,也是有个一个非常大的差别,也不知道这一点的变化究竟又是因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