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温不知道温漠为什么要说纪卿浔受了伤,也同样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去弄出那么一场把戏,但是现在根本就不想要去想那些了,因为现在脑中充斥着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他没有事,而自己也同样并不需要为此而去担心他的安危了。
纪卿浔轻轻揉了揉南温的脑袋,这绝对是南温第一次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来,而且也是南温第一次用这样带着非常强烈的感情看着纪卿浔。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在这么一个时刻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转折,而在这转折之后的事情似乎是会与前段部分发生的事情有一个南辕北辙的结局。
但是在当前这个阶段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猜到这些,毕竟事实什么的总是得往后去慢慢的看才能够看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