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黎,兄弟,哥们,你耳朵聋了吗?你难道没有听到上课了吗?刚才的声音好像还真挺大,应该是能够听得见的吧?”
彦黎朝邢谨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看上去既真实又邪恶“兄弟,我听到了,可是我刚才又同样听着老师说让我留在这听课,你觉得我应该听你的话还是听老师的话呢?我的三好学生朋友?”
彦黎这锅甩的可当真是不错,而且十分娴熟,想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甩锅了,不然的话真的是没有这样的熟练度,毕竟任何一样东西都是熟则习惯。
而邢谨也是知道自己被带入了圈中,虽是无奈,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彦黎大大咧咧的把他的椅子从高三二班搬了过来,或许是觉得多此一举所以并没有将课桌搬过来,只是把椅子搬过放在了邢谨的旁边,还非常有礼貌的和老师再次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