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麻布衣服很旧,肩膀上的大补丁里面还有两个小补丁,裤子的膝盖那里甚至打了三层补丁。
莫德蕾德和他聊了两句,车夫叹着气说道:“这一车面粉当然是送到深渊城里面给贵族老爷们吃的了,我们有燕麦有豆子吃就不错了。”
“收成不好的时候,豆子只有骡子能吃,我们就只能到山里挖野菜和燕麦混着吃。”
不多时驴车走出了树林,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两边是正在收割的麦田。
农夫们正在麦田里手持巨大的镰刀割倒麦子,然后搬到路边的马车上,不少小孩在捡拾掉落的麦穗。
驴车开到一条四五米宽的水沟前,车夫停了下来,在沟边打水洗干净头脸。
“你也洗洗吧。”车夫对莫德蕾德说道,“要是太脏了会被兵老爷抓去关起来,没家人送钱来就会被拉去矿山的。”
莫德蕾德从驴车上跳了下来,到沟边捧了点水洗了一下脸。
“你知道嘛,”车夫指着水沟说道,“这条沟叫‘一撮毛渠’,相传是三百多年前一个头顶上有一撮毛的女人为了吃饱饭挖出来的。”
莫德蕾德一愣,脑子里想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她问车夫:“那个女人后来咋么样了?”
车夫打了桶水给毛驴洗掉身上的泥土和灰尘,听到问题后回答道:“听我爷爷说,那个女人后来吃的多又不干活,最后被聪明的女皇骗到林海的山洞里面,洞口用大石头堵起来了。”
莫德蕾德“哦”了一声,想起老妈以前是被封印起来,后来是查尔斯破解了封印。
驴车很快就继续上路,过了“一撮毛渠”不久,一座城市出现在面前。
城墙颇为雄伟壮观,有二十多米高,它的表面由巨大的条石堆砌而成,这时正有人腰间绑着绳子从墙上吊下来清理缝隙中长出来的植物。
驴车行一进东城门,几支长矛就指向了车夫和莫德蕾德。
不过在交了进城税后,看门的士兵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