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昶自以为将木槿戏耍,其实他才是被戏耍的那个。
木槿虚晃着挥剑,她在找机会朝萧云昶的下颚骨伸手,因为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所以没信心一招成功,因此还在不断犹豫。ii
台上剑刃乒乓,引台下一阵唏嘘。
“贵宗弟子,还真是……优秀啊。”逍旌歌又开始嘲讽青阳钺。
而青阳钺不予理会,他欲咬碎一口钢牙,若此刻他手中握着东西,那无论是什么,都将会被捏碎。他希望手中握着的是萧云昶的头,这样就能将萧云昶的头捏爆了。
炼气境弟子挥剑都无这般无力,显然木槿是在伺机着什么,而他萧云昶竟真以为实力如此,还真就漫不经心的打起了哈欠。
丢人啊!
他自己丢人就算了!可他顶着青阳宗弟子的身份!丢的是整个青阳宗的脸!
之前看在观山老人对青阳宗多年贡献的份上,才没将其逐出青阳宗,萧云昶也只是逐出内门而已。ii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将他们父子直接毙了!
青阳钺回想观山老人对青阳宗做出的贡献,以此方式来让自己消气,他在心底叹息道“念在你对青阳宗多年贡献的份上,萧云昶这次让我青阳宗在其他四宗面前丢人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可此事过后,你我两不相欠,青阳宗与你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