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觉得那一巴掌有些过分了。
昨夜明明在同一个房间,点燃同一炷香,两个人都闻了,他之前还喝了酒,却依旧能坐怀不乱,而自己却是那副不知羞的样子;就算昨晚发生再丢人的事,也都是自己主动的,他睡得很安稳,是自己主动去牵的他的手。
就算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怪他喝酒,怪他胡闹,怪他在自己去牵他手的时候他没有甩开,将一切的一切都怪到他头上,可也不应该打他的脸。
昨夜自己都牵着他的手牵了一夜了,是自己主动的,按理说是自己占了便宜;他这也是把便宜占回来吧?
女孩子的便宜哪有那么容易占?
可就算再生气,再恼怒,也不该打脸吧。
他又不是地痞流氓,他是好人,一个烂好人。
观画蝶缓缓放慢了脚步,进而驻足原地,不再前进。
她低着头,所戴的微笑面具下不知是何表情。
内心的自责中,昨天的经历在脑海浮现,穹有道给她剥虾喂蟹,就算她再怎么咬穹有道的手,穹有道都是一副不知疼的样子将剥好的虾蟹送到她的嘴边;还给她的亲人,一群毫不相识、毫不相干的人带海鲜。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