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穹有道!把我支开后一个人吃独食?”
穹有道可冤枉死了,抓着焦黑的鸡屁股连连摇手,他指着火堆旁对半分好的鸡肉,示意好的都给留着呢,一直放在火堆旁,还都是热的呢。
凄惨!震惊!堂堂天道罢工后连饭都吃不上!吃烤焦的鸡屁股果腹!
“哼!还算你识相!”观画蝶拿起两份盛在树叶上的鸡肉,“赶紧转过身去。”
穹有道乖乖转过身去,不敢有丝毫意见。
他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有些过火了,若是后来不吓唬那一句,枫子涵也就不会把自己裤子丢了,这都要怪他。
“好了,别难过了,你这样回去也没事的,走路小心点就好。”
穹有道身后传来观画蝶安慰的声音。
枫子涵没能找回裤子,可她之前在裤子外还穿着一件短裙,短裙是干净的,被九色鹿一起叼了回来,只是有些短,还不到膝盖,走路稍微快些便会走光,万一来一阵风,那可就惨了。
甚至步伐跨大了都会春光外露,山林不比平地,这寻裤之行便露过好多次,虽然观画蝶是女的,但枫子涵还是羞到不行。
死跟不死完全是两种心态,知道要死,一切也都无所谓了;知道不用死,就算被同性看光也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