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清已经不能待在丹河墓府了,她经历了绝望,精神早已崩溃过一次,万不可再经历一次。而敲山鬼魈也已经记住了她,这一路上一直针对于她,穹有道不确定敲山鬼魈欲杀他的同时会不会也对沈谕清下手。
因此必须让沈谕清离开丹河墓府。
而桂谕翟听了穹有道提出的彩头却有些犹豫,对他来说无论成败都没有任何损失,而且他也希望沈谕清离开丹河墓府。
只可惜他没有让任何人离开丹河墓府的权力,不只是他,进入墓府的所有通窍境修士,都没有让别人离开或是自己离开的权利。有权利的是丹河墓府之外那些驻守的宗门长辈。
桂谕翟不知道一向端庄稳重的沈谕清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那副模样,他甚至从来不敢想象沈谕清会有那么一面,刚刚那一幕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总之沈谕清不能继续待在丹河墓府,不然定会发生让所有人追悔莫及的事情。
“道友,在下也想让师妹离开墓府,可是我也只是一把剑,剑归鞘与否,并不在我。”桂谕翟满是惭愧道。
“关于我的传闻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告诉你们剑阁管事的,若是不遵守与我立下的约定,那么剑阁休想在丹河墓府捞到半点儿好处。而阁下则是为了为剑阁获得武学才冒险一试,剑阁是不会怪罪你擅作主张的。”
显然穹有道早已想好了万全之策,连五大宗门外加散修说团灭就团灭,更不用说从五大宗门中单独拿出剑阁,相信剑阁的长老懂得如何取舍。
听了他的建议,桂谕翟愁面渐笑,瞬间明白了穹有道的一切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