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他这个当老子的在老师面前递软话,那是不可能的。
“老师,我们家把孩子送学校来,孩子要是不听话,您只管抽她!”陆坤不介意落尽下石一回。
其实这回老师叫家长也没什么大事儿,起码没有前几回来得大,主要就是提一提小升初问题,建议多关心孩子心理状况,督促孩子在家的时候加强学习之类的。
陆坤松了口气,还以为二丫儿在学校跟人打架呢!
二丫儿四年级的时候就跟人打过一次架,几个小子欺负小女孩呢,结果二丫儿冲上去把一群男娃全撂倒,来了一出‘美女救美女’。
早饭吃得随便,出了学校,陆坤把车开出一段,在一个面馆门前停下车,摇下车窗往店里瞄了瞄,发现环境还不错,就干脆利落地下车了。
“大爷,来碗猪杂粉。”陆坤把票子递过去,冲大爷道。
大爷笑得整张脸如同一朵绽放的花,“好嘞,马上就好。”
正巧,一四十来岁,挺着个大肚腩的汉子从楼上下来,“爹,给点钱买包烟。”
大爷的脸色猛地拉下来,气得脸都红了,喝骂道,“你个龟儿子,眼看快五十了,就不能干点正事!整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还有脸问我要钱买烟抽!”
汉子平常估计也是被数落惯了,一点也不恼,摇摇头有些无奈道,“我说老爷子,我追不回工程款,你叫我去干什么呀?”
这话一说完,立马又嬉皮笑脸道,“再说了,怎么就没干正事儿了?你孙子不是我生的?考上人民大学了!”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提高声调,像是在炫耀一般,那叫一个嘚瑟!
大爷估计是被自己儿子这不要脸的劲儿给气到了,翻了个白眼,恶狠狠道,“别拿我孙子说事!”
汉子撇撇嘴,不以为然道,“还不让说,看看我儿子,名牌大学生,再看看你儿子,干建筑还被人赖了一大笔钱,连根烟都抽不上!你敢说你儿子比我儿子能耐?”
老爷子气结,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票子甩到摊子上,然后气咻咻地就进屋煮面去了。
汉子捡起钱,抖了一下,听着纸币咔咔的清脆声,嘿嘿一乐,唱着小曲儿就到对面的杂货铺买烟去了。
陆坤倒是暗暗偷笑,这对父子俩的交流方式倒也奇葩。
“没挨老师批评吧?”刘丽萍见陆坤乐呵呵地进家门,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连忙问道。
刚才吃粉吃出一身汗,衬衣里更是黏黏的,很是难受,陆坤刚进门就把外套甩在衣架上,边解衬衣扣子边道,“孩子就是性子不定,太调皮,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
“诶,你给我找件t恤,在家里穿衬衣,总感觉怪怪的。”陆坤顺便道。
陆坤看到刘丽萍在看心理学的书籍,倒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问道,“怎么好端端的研究起心理学来了?”
自个儿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心里门清,她是向来不对这些感兴趣的。
“更年期来了?”陆坤话一秃噜,就有些后悔。
“我更年期你一户口本加族谱!”果然,刘丽萍被这话刺激到了,一个抱枕直接砸过来。
待得陆坤服软之后,刘丽萍一本正经地摊开书本,“你得配合我做调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