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太多了,暖暖身子就成,小心喝多了流鼻血。”,刘丽萍歪了歪身子,往这边瞧,嘱咐了一句道。
那哪儿行?万一待会儿你说不够力怎么办,临时临了的,上不去下不来什么的最尴尬了。
“没事儿,我有分寸的。”
陆坤回头冲她笑笑,刘丽萍除了看到他一个大致的黑影外带一口白牙,其他的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陆坤又闷了两口,感觉自己胸膛都快要热炸了,赶忙把瓶塞子给塞上,仰着头,半捂着鼻子摸回到床边。
“流鼻血?”,刘丽萍似是诧异道。
“没有,只是酒劲儿有点儿冲而已。”陆坤摇摇头,哈出一嘴的酒气与药材味儿。
陆坤坐在床边靠外的地方,毫不避讳地把背心给脱了,至于裤子,他则是多犹豫了一秒。
“天色不早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呢嘛,再犹豫该耽误事儿了。”刘丽萍没多给他犹豫的时间和机会,直接上手解他裤子上系着的带子。
五分钟后
陆坤轻轻把刘丽萍推倒,在她耳边低语,“要不我点根蜡烛?”
黑不溜秋的环境,看不见人,总感觉兴致不是很高。
陆坤光溜着拉开抽屉,取出蜡烛给点上,房间里总算是有了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