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的困惑,柳宗权又补了一句,“书读完了,与其放在架子上空吃尘灰,不如物尽其用,若是将来还想读,再拿出来便是,难不成一个凹印和些许脏污就会让书中的文字变了不成?”
李扶摇没有回答,眯起了眼睛。
苏启也微微一凛,这青年儒生显然是一位实用派。
“有道理,”半晌后,李扶摇终于开口,他夹了一筷子咸菜,又轻声问道,“柳兄如此高见,是师承于哪位大儒?”
柳宗权抬起头,放下筷子,很是规矩地回答道,“夫子姓张,名择。”
儒帝弟子?
苏启二人再次对视一眼,虽然来时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料,说不定这古村里有不少儒帝的徒子徒孙,但当真正面对一位大帝弟子时,两人还是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