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李锦泽不说话,脸上露出一丝苦闷之色,李颂故作不解道:“侄儿今日怎么了,这般愁眉不展,是遇着什么难事儿了?说来与二叔听听,二叔帮你参详参详。”
李锦泽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笑:“侄儿哪来什么难事儿,不过就是觉着方才吃的那口菜酸牙的厉害,许是厨子把醋放多了。”
李锦泽不过是找一借口搪塞李颂,话说完,他才发觉他这番话说的歧义满满,想要改口,为时已晚。
李颂得意地笑起来,又道:“醋这东西,说来亦有不少人喜欢它的酸味儿,不过本王倒更喜欢吃甜食,譬如雪媚娘,又譬如驴打滚儿,这两道点心甜而不腻,本王尤为喜欢。”
李锦泽不解:“雪媚娘、驴打滚儿是何物?”
瞧着自家王爷同李颂聊得正欢,候在一旁的周达也笑了:“回皇长孙殿下的话,这雪媚娘和驴打滚儿都是我们王妃亲自下厨做与王爷吃的点心了,对了,王妃还亲自酿为我们家王爷酿了几坛梅花清酒,小人倒是候在一旁时闻过那酒的味儿,真香!”
李锦泽:“……”他也好想尝尝那什么雪媚娘、驴打滚儿、梅花清酒的,而且还包括那日在尚书府李颂在席上提及的梅花三弄。
两厢一对比,李锦泽忍不住回想起宁霜霜送他的那一盒红豆酥饼,光是听名字,李锦泽就觉得俗,而那盒红豆酥饼在他那日回了成王府后,原打算赏给下人们吃的,可偏偏他母妃瞧见了那盒酥饼又听闻是宁家二小姐亲自做的,他母妃便一时兴起尝了一口,他犹记得他母妃吃了一口酥饼后满脸嫌弃的模样:“太甜了,甜的齁嗓子,赶紧扔了。”
“没想到宁家大小姐竟还有这般手艺,二叔可真有口福。”李锦泽幽幽道,心里更是不甘的很。
李颂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茶盏,尝了口后,他又皱起了眉头,像是带着些气性儿又将茶盏给放下了:“都说这醉仙楼是京都城最有名的酒楼,这里的酒本王虽没尝过,倒是这茶,虽说是上等的碧螺春,可许是本王喝惯了你二婶亲自烹煮的梅花茶,还有她做的珍珠梅花奶茶,现如今喝这上等的碧螺春,竟也觉得难以入口了。”
李锦泽:“……”我都已经万箭穿心了,可二叔他还在说。
李颂在外面的名声向来都不好,李锦泽更知他脾性不好,可今日他却从李颂的口中听到了这么多有关宁清玥的事情,他可真是懊悔的要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