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深错愕,一时没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
“漕运的案子,柳兆麟和柳家倒了,东郊白骨案,李济功被斩了,如今这两桩案子,石恒业也折了,你说是不是有人在针对安王?”皇帝以手撑着头,不停地揉着眉心,似在问刘深,又似在自言自语。
刘深闻言,低着头,默默听着,也不答话。
“想来也是,朕前段时日一直打压安王,怕是让有些人动了心思了!”刘深不说话,皇帝却是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中秋之气期将近,你去选些锦缎、玉器之类的物件,再挑些宫里做的点心,送到安王府!”皇帝沉思片刻,突然吩咐了刘深一句。
“是!”刘深领命,抬步便要出宣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