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韫心烦意乱的时候,伍冒勋的营帐中,他的副将卢远正望着倚在床榻上,染了风寒的伍冒勋,很是不解地问了一句。
此时的伍冒勋,倒不似拓跋韫怀疑的那样是装病,伍冒勋是真的病了,但这病,却是他自找的,昨日夜里,伍冒勋泡了一桶冷水,成功地让自己染了风寒。
“我一直借故推托,迟迟不肯发兵,拓跋韫该是起疑了,若是不这样,他定然会查出来我是装病!”伍冒勋开口解释了一句。
卢远闻言,满不在乎的说道:“即便拓跋韫查出来大将军您装病又如何,大不了,大将军您振臂一呼,直接带着咱们南关军的弟兄们杀了他!”
伍冒勋往营帐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言道:“如今这营帐外头,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们呢,要想杀了跋韫,哪有那么容易!”
“难道就一直这么拖着?”卢远有些心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