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拓跋韬灌了药之后,魏贯将手中的瓷瓶收好,将帷帐重新拉好,然后转身走到桌案前,将桌案上原本的那只香炉拿开,把他带来的那只香炉放到了原来那只香炉的位置上,然后带着原来的那只香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沉静的夜色下,魏贯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开,寝殿之内,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就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
翌日,一大早,整个咸明宫里便乱哄哄的,拓跋韬早起之后,突然晕厥,醒来之后,却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不能动,舌蹇而不能语,整个太医院里当值的太医都被召到了咸明宫,为拓跋韬诊病。
“太上皇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咸明宫中,拓跋珉故作关切地向太医询问着拓跋韬的病情。
底下站着的一众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出头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