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俊道点了点头,“王骞很快就查到了那个有下毒嫌疑的人,是牢里的一个狱卒,王骞立即派人去抓捕,可还是晚了一步,差役赶到的时候,那个狱卒已经死了!”
“果然还是被灭口了!”见吴俊道点头,沈思航倒也不意外,似是早就料到了。
“你说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毒杀宁王?”吴俊道蹙着眉琢磨着。
“你说宁王手里有什么是别人最想要的?”沈思航不答反问。
“宁王手里有……”吴俊道思索着沈思航的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兵权!你是说北境的兵权?”
“嗯!”沈思航点了点头。
“那……想要兵权的不就是……”吴俊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前日,安王极力举荐接掌北境兵马的虞成济才坠崖摔死了,而今日,左相拼命推举的谭琸就在自家马场骑马时摔断了腿!”吴俊道坠崖摔死的虞成济和摔断腿的谭琸。
“相比宁王,还有北朔太子,虞成济坠崖摔死和谭琸摔断腿的事,确实引不起多少关注,可现在想想,还真是细思极恐!”琢磨明白了的吴俊道立马就意识到了背后的歹毒心思。
说到这,吴俊道不由地压低了声音,“为了北境的兵权,那两位对宁王下手,绝对有这个可能!”
沈思航垂着眸子没再说话,下毒之人已被灭口,就算真是那两位做的,也没有证据可以指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