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捂着脸儿哭,而后忍不住掐他还在揉下巴的大手,樱桃小口中不断吐出可怜兮兮的控诉,“我嫁给你两年多,你都没看过我一眼,更别说洞房花烛……结果、结果我的清白,被你当替身给毁了……呜……”
“傻锦儿,别哭了。”
男人终于心疼了,揉下巴的手改而揩去她满脸的泪,又低下头,轻吻住她的额角,叹息的声音微有些含糊,像是悠悠然来自天边——
“唉……为夫是不大会饮酒,不会饮酒可以省掉许多应酬。可是偶尔醉一醉,也能装装傻,卖卖疯,人生不才会有更多意外和惊喜,不是么?”
“你……此言何意?”
他的意思是说,他当初醉酒不过是个借口,实则装疯卖傻,解酒恣意?
那回她自残之后,他又借酒来轻薄她,这点男人的劣根性她已然了悟,可是第一回——
他明明口口声声唤的都是纤纤,还有那一室的画像,无不证明他是因为将她当成了纤纤,才会碰了她这个他两年都不屑看一眼的女子,而后才有了她与他这半年来的纠葛……
“你知道靖宇堂的密室,却一定不知道,幽州城里,还有一个地下宫殿……”
男人眸中的清明早就不见了,又恢复了之前微醺的模样,仿佛云锦之前看到的那一瞬间是幻觉,一下子发疯,一下子正经,令云锦真的分辨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醉没醉。
“什么底下宫殿……?”
是啊,她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曾得知幽州城的诸多秘密?
“那偌大的地宫,藏了许多的宝贝。”
他吻着她头顶的发丝,搂住她的一双手臂紧了紧,“有的兴许比不得你们北越……然而有一样,却比你们这皇宫里最好的珍藏,也要来得稀罕些……”
趁云锦听的出神,楚离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却看着镜子里的一双人影。
“那地宫里,有矿藏,有水脉,也有千奇百怪的珍藏。”
淡然地讲述幽州城最大的秘密,楚离渊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其中藏的最多的,便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