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为首的将领却没有多看她一眼,当她这个夜闯皇宫的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直到温青若大摇大摆地从那整齐的队伍前走过去,仍没有一个人用眼瞧过她!
她这才想起,那人既说了放手,这些人,便不会再见她就抓了——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了这么多年,确实也是倦了呢……
他说她自由了……彻彻底底。
可是就算离开北越的囚笼,天上地下,又还有哪里,是她的归宿呢?她曾仰慕的那个人,当年将她送入万劫不复之地,如今,又亲手将她抓来献祭……
温青若料想的没有错,楚离渊确实是存了拿她做交易的心思。
他与人谈判,总是要找好筹码,亦从不放过任何有利的事物……只不过这一夜,耳听妻子准备另嫁他人这样的话,还是从她的兄长口中说出来,他终是失了处之自若的淡定——
冰冷的剑锋就在他二指之间,只消随意一转,许就能削下他的手指来。
他举重若轻功力运在指尖,又通过剑身,往握剑的人回击而去!
云昊显然做好了一战的准备,另一手运掌,往剑柄一推,强势的劲道扑面而来,亦经过那柄雪亮的长剑源源不断涌现——
两股强大的气流瞬间交汇,碰撞出烟火般的焰花,激得殿内灯火忽明忽灭,满地散乱的奏章纸页愈发凌乱飞舞,最后,只听一声金属脆响,伴着宫殿门窗悉数尽摇曳欲坠……这一把千金难求的旷世宝剑,便这样被毁成了两截!
随手剑身落地的啷当响声,两个男人这一回合的较量,总算告一段落!
“哼,当年娶朕的皇妹,半点好东西没有送过!居然还毁了朕多年的珍藏!”
云昊骂骂咧咧,尽显疯癫小人的嘴脸,这回也不打了,顺势拾起脚边一封奏折,摇摇头,坐回了他惯常坐的位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