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看楚离渊,起了身兀自慢悠悠地梳洗,慢条斯理地系好层层衣裳,再打打坐、喝喝茶什么的……
那优雅自若的样子,仿佛夜里爬上她床的人,根本不是他楚离渊!
云锦简直要被气死,却又无可奈何。
那男人,恐怕是先前习惯了对她的万般摆布,这回重逢,仍理所当然地把她当作,当作是他的女人吧?
可叹她却无力摆脱……
只能庸人自扰,偶尔用怨怼的眼神偷偷瞪男人一眼。
突然有一日,温青若来了住处跟云锦说,那男人的毛病需要她来帮忙医治,云锦本身也是极为抗拒的。
她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的小女子,哪里还能帮上他镇北侯什么忙呢?
更何况,那是为了他的纤纤落下的毛病,更不应该由她来掺和不是吗?
日后他真治好了毛病,说不定还怨她斩断了他与纤纤的羁绊呢!
见云锦百般不愿配合的神色,温青若也就笑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还是候在外头的暗羽犹豫许久,悄悄同云锦说了些话,让云锦甚感意外。
“得悉夫人出了事故,主子孤身翻遍了绵延十数里的深谷,最终只见到谷底残骸,以为夫人也遇了难……那时起,他的毛病便愈发地重了,回到幽州城躺了好多日子,高烧不退,叫也叫不醒,吃也吃不进,头痛起来恨不得将脑袋都撞碎的样子,是我这么些年来从未见过的……”
“夫人,主子他心里,是有你的……”
是她太傻,就因暗羽随便的几句话,心底的那股怨气便烟消云散。
甚至,还生出几分对楚离渊的怜惜,甚至是愧疚——
就好像是自己害他糟了病痛,亏欠了他一般……
“到底要我帮些什么呢?”
云锦又傻傻地去问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