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多人份的“重担”却全部压在了她一人的身上,这要向来身子不济的她,如何能受得起?
每当她提起身子不适,要求减轻负担的时候,那男人只冷着脸不说话。
然后回头,他就端上大碗的黑乎乎的药汁,硬迫她喝下去,说是可以强身健体……
说来也可笑,从前她病得快死了,也未曾见这男人施舍过一汤半药。
如今她云里雾里地被他“关”着,这些所谓的补药却源源不断地被灌进了她的口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找来的药真有奇效,她的身子真的变好了一些。
换了从前,别说是夜里出来吹冷风,就是稍稍有一点冷她就要着凉生病。
可是如果真的病重,他大概不会如此频繁地发癫了——
生平第一次,云锦特别希望,自己的身子再变弱一点就好了……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病怏怏的,看着就不吉利的瘦女人呢?
更别说,是搂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过日子。
对!
定是因为她身子变好了,他才会突然愿意同她亲近的!
可是……就算身子变得没那么弱了,她的身份还不是一样,是他最厌恶的北越人么?
思来想去,可怜的云锦益发觉得,自己这位夫君,实在是个阴晴不定、居心叵测的男人……
实在,不是她可以接触的人。
简单的梳洗后,云锦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先是往四处探察了许久,确定没有楚离渊突然回来的迹象之后,才轻悄悄地绕到了后院。
隔着院子里的篱笆,小声地唤道——
“雪团?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