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堂内。
暗羽盯着墙上那幅画已足足两个时辰。
不是他这个不谙文墨的大老粗突然开了窍,而是他实在想不通,这副已被装裱极精致的画作,到底有什么稀奇地方——可以稀奇到让主子不问自取,径自带回书房。
带回来也就算了,还心血来潮动手裱了起来。
裱好了也就算了,还郑重其事地挂在了堂中……
他跟了主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他猜测,定是昨日主子看见雨点被风吹进亭中打湿了画纸,爱惜画作才把它卷起塞入胸口一路带了回来。
然而主子向来不关心这种琐事。
大活人都没见他施舍过一分的关怀,一张画纸不知怎的倒是得蒙救护。
若是夫人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