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对h国的中枢首脑「弗兰肯斯坦」的了解,阿尔伯特和西米尔都远远不如年年。
毕竟她曾经与弗兰(字面意义上地)浑然一体过,也曾经模仿过弗兰的运行模式对诸多设备进行统筹管理。
弗兰是个敬业的人工智能,也没有什么反叛人类的小心思,阿尔伯特让她来处理年年这个数据体的运行消耗问题,那她便让年年直接对源文件进行修改,只要修改后的耗能数值有变化,既不在意到底有多少变化,也不干涉具体改了什么。
正是知道这一点,年年才更愿意让弗兰来找她,而不是阿尔伯特,或者其他什么人。
年年向弗兰咨询了修改意见,比如阿尔伯特有没有什么方案。
弗兰给她看了一份文件。
看到这份文件的生成日期等详情,年年终于决定将身份认证的“顾”姓抹去。
与是岁有血缘关系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而是岁试图私自摆布她的意图,也让年年彻底看清了这个人的想法
他可以为了找回顾绵绵而抹杀掉年年。
或许有些误会,或许会有转机,但对现在的年年来说,都无所谓。
而当是岁知道绵绵死亡真相的时候,年年以自己的神经细胞作保,他只会尝试更为彻底地抹杀掉自己,或许会留下一具壳子,再把那些记忆资料塞进来,给他自己造一个惟妙惟肖的名为妹妹的玩具。
但年年依然会告诉他真相。
因为,这是正确的事,也是她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