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话直接说吧,别装——”年年一顿,改了口,“我的感受似乎不在你们这些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故意加重拉长了那个“人”的读音,相信西米尔懂她的意思。
“但你确实是有感觉的,会伤心、迷茫、不知所措,也会因此产生对自己的怀疑、对世界的诘问,和不断摇摆变化的认知,不是吗?”西米尔叹道。
年年看着他不说话,西米尔从她眼里看到了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他这种明知故问的前提,本身就是对她这些感受的侮辱。
西米尔却觉得自己放松了很多,也找到了谈话的突破口,笑问“你是谁?”
“年年。”年年冷淡地答道。
“年年是谁?”西米尔追问。
年年张了张嘴,一时有点摸不清西米尔这个问题的方向,皱眉“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没有立刻答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了一切。”西米尔拍了拍自己的脸,谴责自己之前竟然忘记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什么东西?”年年更觉得糊涂,没好气地踢了西米尔一脚,“少啰嗦,说人话。”
“你不是玩家,这一点你已经很清楚了。”
年年点头。
“你也不是游戏世界设置的普通nc,不仅仅是我们找不到这方面的记录,也在于你的身份能力有所不同。”
年年再次点头。
“你是那个叫做绵绵的可怜孩子的复制体,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也不是她的复制体。”
年年正想继续点头,听到后半句话,诧异地看着西米尔“什么意思?”
“你也见过九色登仙鹿,你就没有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一样吗?”
年年装模作样地回想,片刻后道,“它能转移意识到其他东西身上,还比我聪明,特别会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