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脾气暴躁的火神,太徽仙君双膝一弯,半伏着身子微微喘气,仍有几缕火苗从她口鼻眼耳处溢出,呼吸间又尽数消散在了身侧。
玄虚子几人这时才敢抬头,看着被捅下来的那一小块金灿灿的阳光,一时俱是哑口无言。
玄虚子定了定神,踏着宝剑闪到太徽仙君身边,动作轻柔地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心有余悸地开口“师叔,下次请个脾气好一点的真神吧。”
太徽仙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火星迸现,又烧焦了几缕玄虚子的头发。玄虚子并指一削,把那些散发着焦臭的头发一并剪去,免得被太徽仙君嫌弃。
苻枫仙子看了看仍然昏迷不醒的年年,四下一望。
随着火神的离去,所有的火焰也被祂带走,只留下一片熔岩赤泽——这结界的底部应该也被烧穿了。
苻枫仙子找到了那块陷在熔岩之中的黝黑“煤球”,急急俯冲而下,又被地面蒸腾的热浪逼得一个倒退,咬着嘴唇,一寸寸地试探着下降,眼眶几次湿润又干涩。
孟胜和空山也跟在了苻枫仙子身后,一言不发,护住了那个已然忘记保护自己的水绿色身影。
他们暂时不想去细细分析这是谁的错,只觉得天意弄人,神意莫测,心中长嗟一声而已。
“师叔”玄虚子低头,看着太徽仙君疲惫的神色,终是什么也没说。
“小玄玄,”太徽仙君虽然微眯着眼睛,也察觉到了玄虚子这份欲言又止,美目一扬,“说话做事之前多动脑,你看这结界四壁可是有事?那个小妖精可是有事?”
玄虚子还没想明白这话的意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低呼,随即便是一声羞恼的尖叫,还混杂着不少男子慌张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