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快去找你门派的人混脸熟,说不定能多拿些好处呢。”年年跳下骆驼,顺手把祁有枫扯了下来,拉着他去找那几个带刀的汉子。
不等四周安静下来,云笈剑宗的五位剑仙齐齐把目光转向了西米尔。
“不知阁下”一位眉心有朱砂的男子上下打量着西米尔的黑袍,又仔细看了看他手里的骨杖。
“在下西米尔,是一位炼金术士。”西米尔不卑不亢,从容答道。
“炼金术士?”太徽仙君秀眉微蹙,扭头看向了身侧的那位高大剑仙——这人面容刚毅,法衣上满是黄白两色的龙虎纹。
“万物生成,因阳而结,因阴而生。阴者道之基,阳者盈之始。阳不能独立,阴不可自生。夫混沌分后,阴阳相夺,法相乃立。”西米尔慢条斯理地答道。
“你对我们的外丹之术也有研究?”身披龙虎纹的男子不由露出了笑容。
“炼金术和贵派的炼丹术本就殊途同归,都是以汞硫喻阴阳,在混沌状态中求阴阳调和,去掉杂质后得炼真金。”
西米尔也不遮掩,抬手一指,骨杖上的水银飘到男子面前,露出了杖头的掌骨。
狰狞的白骨让五人略有侧目,西米尔一笑“人死形灭,灵魂、精神和肉体尽消,我们炼金术士只把白骨看作是砂石瓦砾一样的材料,是不避讳使用它们的。”
西米尔的坦然以对确实让几人面色稍缓,身披龙虎纹的男子伸手捏过那滴水银,细细端详,啧啧称奇。
“凝流珠为白金,好一个灵液之精阴中阳!”
“你刚才为什么要挡我们的阴阳镇法?”
另四位剑仙相顾无奈,无视了捧着那滴水银如获珍宝的纯阳子,再次将目光锁定在西米尔身上。
明明不是一个华夏人,却对他们云笈剑宗的丹道颇多了解,两句话一滴水就拿捏住了酷爱黄白术的纯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巧合。
“这个”
西米尔暗道自己的应对恐怕有些过犹不及,这个回答更需谨慎。
“是因为我!”年年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指着自己的尖耳朵,有点不好意思,“我怕你们把我当妖怪给除了,所以就去骗他开个护罩给我。”
“她不是妖怪的!”三尺水这才有些后怕,扯过年年藏在自己身后,连忙补充道。
当时在秦岭山中,年年就被花妖认作同类,后来也确实经由多方证实,精灵族在华夏基本等同于妖族。
“骗他?”太徽仙君眉头一挑,“小玄玄,你怎么看?”
被叫作小玄玄的人,正是那个眉心有朱砂的男子,轻咳一声“这位小妖、小姑娘,你先详细解释一下吧。”
说罢,四把仙剑同时对准了年年,纯阳子眼风一扫,却是展袖挥散了那四把剑的锋芒。